从刑事申诉案件三宗罪辩无罪的跨越

——安徽徽天律所郑德权主任律师团队成功代理一起刑事申诉案侧记

近日，安徽徽天律所郑德权主任律师团队代理刑事案件窦某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、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案刑事申诉获得成功，最终法院判决宣告申诉人窦某三罪（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、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）为无罪。

有人说：刑事案件申诉难，申诉成功更是难上加难。安徽徽天律师事务所郑德权主任刑事律师团队不畏艰难，迎难而上，成功代理了一起刑事申诉案，服刑近5年出狱后的当事人拿到本人改判无罪的法院判决书，无言以对，“临表涕零”，深感正义的判决来得太迟了。

一、刑事申诉案情简介

1、2010年初，申诉人窦某与某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，双方就39亩土地使用权开发约定，窦某承包经营、独立核算、自负盈亏，为此，依法成立了某置业公司分公司（窦某为该分公司负责人），窦某交清×××万元承包费用后，投入资金开发39亩土地，到2013年底，在案涉项目基本建成时双方引发矛盾，某置业公司单方解除合作协议接管项目。

2、2014年初，某置业公司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，称窦某涉嫌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等刑事犯罪。某地公安机关以窦某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侦查，侦查期间追加其涉嫌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罪，该案经过一审法院审理，判决窦某犯职务侵占罪、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罪等数罪并罚有期徒刑3年6个月。窦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，检察院提起抗诉，结果二审撤销一审判决裁定发回重审，重审后一审法院判决职务侵占罪、挪用资金罪、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罪有期徒刑4年6个月，窦某第二次上诉，检察院提起抗诉，某市中级法院判决职务侵占罪、挪用资金罪、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罪有期徒刑4年8个月。此后，窦某被送至安徽省九城监狱服刑4年8个月（2016年1月29日至2020年9月28日），至刑满释放。

3、窦某出狱后，第一件事是到安徽徽天律师事务所，咨询其有关涉法事务，并认为自已坐牢是被人陷害了。安徽徽天律所郑德权主任律师团队接受了咨询，在了解其基本案情后，认真审阅窦某提交的法律文书等材料，该律师团队成员（郑东升、权威、刘玉梦、李丰文、黄其文等）对该案进行充分论证后，认为窦某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主体存疑、行为存疑，追诉的隐匿会计账簿证据不足，决定接受委托，担任申诉律师。

4、该案由安徽徽天律所郑德权主任律师团队先向二审法院刑事申诉，在驳回后又向安徽省高院申诉，省高院接受申诉，并认为该案存在判决部分事实不清，适用法律错误，裁定异地审理。经异地中级法院公开审理，认定原审判决错误，依法判决宣告窦某三罪（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、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）为无罪。

二、演绎推理方法在刑事申诉案件中运用

根据郑德权主任律师介绍，申诉方法得当是本案申诉成功的重要环节，由此引入了演绎推理法。牛顿力学是经典力学，但在微观、高速场景下具有局限性，爱因斯坦相对论修正了其局限性，因相对论在那个时代难以用实验方法证明，起初只能用演绎推理方法证明，自此该方法开始在自然科学中推广，也逐步运用到社会科学中，并作为科学思维方法逐渐被人们熟悉，又应用到法律逻辑中。

1、法律规定是一般规定，是大前提。本案实际案情好比小前提，判决结果是个案结论。原二审判决认为，在房地产开发没有结束，广大购房户的权利没有完全实现，开发所产生的债务未全部偿还完毕，窦某与某达置业公司没结算，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完结前，因房地产开发而进入某置业公司分公司的资金、开发产生的收益、债务等全部由某置业公司分公司享有和承担。辩护律师认为这是法官根据法律规定的假言推理，在刑事申诉中，辩护律师当即点赞，认为大前提没有异议，但认为小前提（案件事实）正好相反。一、二审法院认定双方未结算，一旦动用某置业公司分公司资产或现金则依法追究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的刑事责任。

2、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正好证明，窦某作为某置业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与某置业公司已经结清账目，即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费用×××多万窦某已缴纳，在此情况下，窦某动用某置业公司分公司资产或现金依法不应追究职务侵占罪、挪用资金罪刑事责任。为论证此观点成立，根据上述三罪法条、司法解释的一般规定，律师团队花费大量时间，寻找多本刑法学名家关于三罪的论述专著作为无罪辩点的基础，并查找多份类似无罪案例制作图表+解读要旨提交法院。

3、以此类推，会计法第35条对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规定了范围，不包括侦察机关侦查过程中取证行为。从行为上看，窦某因关联民事案件已提交全部会计凭证到法院，并移交审计单位，公安机关也到审计单位调取案涉有关的会计凭证。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是公安机关侦查职务侵占案件中追加罪名，如果前期查处的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不成立，依附于前二罪的第三罪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罪也不能成立。

三、唯物辩证法在刑事申诉案件中的应用

据郑德权主任律师介绍，本案代理的重要理论支撑是唯物辩证法的应用，本案申诉代理成功证据方面是找到能“翻盘”的核心新证据。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要求是应全面审查主体不应片面认定，即全面看问题，不应片面看问题。对公诉证据的分析能力特别重要，窦某是某置业公司分公司负责人，这是表面上（形式上）身份，实际上窦某是某置业公司分公司承包人，公诉机关只强调窦某分公司负责人形式上身份，没有看到窦某承包人身份。公安机关已收集窦某承包人身份的证据。公诉机关片面地认定窦某负责人身份导致主体存疑。经济犯罪的法益基础是经济问题，当事人的经济身份才是犯罪的重要身份、实际身份。郑德权主任律师团队将目光聚焦在案件材料的各个角落，在大量公诉材料中找出证明承包人实际身份的协议、付款凭证等核心新证据，分析公诉证据、解读公诉证据证明本案主体存疑，最终得到法院支持为无罪辩点提供基础。

四、刑事申诉代理历经艰难终获成功

窦某是民营企业家，因合作开发纠纷引发矛盾，被某置业公司实际控制人刑事报案，被判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、隐匿会计凭证、会计账簿三罪，有期徒刑4年8个月，在服刑期间，窦某坚持申诉不认罪，并放弃了减刑6个月的机会，至实际服刑完毕。刑满释放后，窦某找到徽天律所，该所郑德权主任律师耐心倾听窦某的案情叙述、服刑的痛苦、儿子省考无望的影响、给家庭带来的冲击和无尽的伤害等等。郑德权主任律师接受刑事申诉委托后，多次到江南（合作项目地），走访现场，察看项目工地，研究案件材料。律师接受刑事申诉委托以后，先向原二审法院申诉，结果被驳回申诉。

在被驳回申诉后，窦某坚持向省高院申诉，律师团队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，就案件代理意见中事实部分、法律适用等进行核实论证、文字推敲、逻辑排序。同时精心研究案情，从案件整体思维穿透到炼字造句，一丝不苟，严谨细致，团队每位成员各有分工，各有侧重，各有任务，做到分工协作，密切配合，既有人统领案件事实、材料，又有人深入挖掘分析公诉证据。律师团队精心合作，精益求精，精诚所至，金石为开。经过对申诉书的多次论证，汇聚团队各位律师观点，分析正反意见，从反驳与证明两个方面形成申诉法律意见及大量附件提交法院，在无罪辩点和证据及案例的支撑下，律师团队的申诉意见被法院采纳。

万丈高楼平地起。挖掘案件的深度决定了案件办理的高度。申诉案件难度大，挑战性大，风险亦大，已经经过公检法多个司法机关审查把关判决的刑事案件，很难找到案件瑕疵，更别说“翻案”了。刑事申诉案卷多达20余本，分析解读公诉证据能力至关重要，找到“翻盘”核心新证据是案件的关键。本案申诉过程艰难，一路走来充满坎坷，但在重证据、摆事实情况下，获得了省高院、市级检察院、市中级法院的大力支持，实属不易。在此感谢办理该案申诉的司法机关。我们有理由相信，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引下，全体法律人满怀信心，意气风发，锐意进取，始之不渝追求法治精神，牢记习近平总书记教导“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”，为广大群众走在社会主义法治的康庄大道上贡献法律人的智慧、汗水和力量。

郑东升 供稿  

2024年4月9日